墙头多的扫大院的

【土银】主题词:手脚冰凉

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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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入冬以后,尤其下雨下雪的时候,土方就会单独点一个小炉子放在银时旁边,被抱怨说多花一份电费,他就说又不要你出,银时便点头称是。

一到入冬就手脚冰凉的毛病老年人容易犯,小孩子容易犯,体质偏寒偏弱的人也容易犯,但这三类人银时一个都挨不上边。偏偏到了十月下旬、一转眼满街人都穿上了冬衣四处窝在家里猫冬的时候,万事屋老板的手就别提有多冷,手套都不管用。

脚就别说了,有次回来,他刚钻进被炉就把一双冰块似的脚往土方腿上踹,刺得土方差点儿没掀了被炉。那还是隔着衣服,如果直接往皮肤上搁的话土方可能会想抄家伙砍人。结果就是他毅然决然离开被炉温暖的怀抱,跑去烧了盆热水。将当事人的鬼哭狼嚎当耳边风,按着那双脚就往热水里泡。温度他试过了,烫不坏,就是对于冰冷的双脚来说有些刺激而已。

但老用被炉也不是办法,每到睡觉或是不想开的时候,就搁上一只小炉子,专门放在和室里供它的主人烤火。后来有时候即使可以开被炉,银时却还是点了小炉子,往里搁几个红薯,到晚饭土方回来的时候就着饭菜一起吃,烤得恰到好处。被执勤时屋外冰冷的北风摧残的双手捧着刚刚出炉的烤红薯,土方忍不住感慨说真像晚八点电视剧老夫老妻的桥段,被银时怒而扣了一脑门红薯泥。

吃过晚饭,土方就会把被炉抬出来支上。之前那台受了诅咒的被炉早送回去了,取而代之一台由工资和委托酬金两方出股购买的高性价比暖炉,暂且不说那多出来的性价比全是银时靠磨嘴皮砍出来的,至少足够温暖两个都不太习惯寒冷的人。

他们习惯热热闹闹的,习惯在大热天骑着小电炉、满大街找电风扇的日子,习惯在大热天出岗执勤、蠢上司同意直接扯了袖子来散热的日子。说起为什么手脚总是那么凉,银时就抱怨一定是夏天芭非吃得太多、没有穿袜子的习惯、学少年漫画站在雨里显得更帅气……诸如此类的无厘头原因。土方只点上一根烟静静地吞云吐雾看着银时瞎掰。

直到他突然抽了抽嘴角,说一定是杀的人太多,手脚都沾满了滚烫的鲜血,那时候他的手很烫,心却是冷的。后来血冷下来,逐渐凝固,带走手心最后的温度。但现在,他说,自己很温暖,指着心口说连这里都是热的,跟那座烤红薯的小暖炉一样暖和。土方点点烟灰,轻轻将手放在银时伸出来的那只手上。

银时微眯了眼睛,笑着说没错,就是这个温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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