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多扫大院的,此号仅有银魂相关,子博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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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固定地点


*repo小天使的《鸡毛蒜皮》
*无主题瞎写,只是为了一句话编了整个故事
*好久没写找不到手感ooc不要怪我(顶锅跑

》》》

时隔几日银时突然发现将土方的电话号码丢进黑名单是有生以来最蠢的决定。就像他现在站在一座连接公路的桥上,望着被浓墨似的夜染得混沌不明的河水,暴露在空气里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这秋末的风刮得鸡皮疙瘩一片一片地起。

他来到河边的桥上绝不是想自杀——虽说这桥确实是这座城市里一处绝佳的自杀圣地:光线昏暗,桥高适中,向前眺望还能看见市中心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不知哪个傻子想出来的主意,把大厦外装满LED灯或是电子屏幕,一到夜晚就在上面放着自己公司的广告或是其他公司的广告,有钱烧包的,过生日还可以让自己的名字也上去,哔哩哔哩地闪瞎穷人们的眼。

这番情景多适合给绝望到想要结束生命的人来看,世间万事万物的兴衰蜕变都与失败者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奋斗终身充其量只能成为那五光十色中一颗小小的火星。银时已经不大在意如何融入了,曾经、即使直到现在他也依旧是那繁华里最闪耀的群星之一。

也许明天报纸头条可以这么登:“某实力派演员疑因出柜演艺事业受挫 跳下大桥轻生”。

太难看了,银时忍不住抬手搓了搓人中,不论是狗仔还是记者都喜欢把些扯不上的事情连在一起添油加醋,使这些纯属扯淡的八卦新闻看起来更加合理。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骤然的光亮刺得他眼睛生疼。打开通讯录,视线迅速扫过黑名单里一个孤零零的号码。

【蛋黄酱中毒者】

也许该叫蛋黄酱终结者更加合适?这小子毕竟终结了很多东西,比如没有着落的晚餐,比如困难的升学考试,比如工作入职考核,比如一个名叫坂田银时的现役演员空缺的伴侣位置。

其实这行号码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拉进黑名单完全是出于一时冲动。要知道过去都是他一个电话,说什么时候回去想吃什么,那小子就会认认真真地听话将一切准备好在家等着他。现在呢,警察跟演员忙的级别有得一拼,大家都是生活饮食不规律,还要经常性熬夜加班甚至出差,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闲。也许那小子真的长大了,但不知怎么银时老有种自己被冷落了的感觉。

身旁传来规律的脚步声,银时没侧目,一双红色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大厦上的电子屏。四处都是电子屏的世界像一九八四,又像空旷的地下建造的钢铁森林。簇地点着一团温暖的火,燃烧着烟草漫长而又短暂的生命。

“如果要自杀的话还是算了。”

银时抽了抽嘴角:“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要自杀,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桥上吹冷风抽烟。”

“我在找人。”

“什么人?兴许我能帮上忙。”

“我男朋友,你有在附近见过吗?”

“没有,这附近就我一个——听你声儿你也是个带把的吧。”

“少废话,我突然联系不上他了。他没有什么别的特征,就是一头乱糟糟的银色天然卷特别显眼,眼神平时就死鱼一样,不过眸子颜色很好看,红的。”

“你说的这叫没什么特征?听起来有点熟啊……是不是在电视上见过?”

“是,他经常上电视。前阵子我正在忙一个案子,没顾上他。”那声音似乎叹息了一下,红色火星飘远又飘近:“现在联系不上了,就想出来找找。”

“这城市这么大,你怎么笃定他一定会跑这儿来?”银时暗笑。

“会,我们经常吃完饭一起到这里散步。他是公众人物,散步只能挑这样人烟稀少只过车的路。”

“你男朋友,是不是叫坂田银时?”

火星顿住了:“是啊,你怎么知道。”

银时始终没有侧过头看一眼,他也知道旁边那人始终没有侧眼看过他。突然间他像是躲藏在幕布后暗自整理台词的演员,深呼吸将清冷的空气推进肺里,然后呼出。像独白,像睡前的祷告,庄重却又喃喃低语似的,比起提问,更像是质询:

“土方君,如果我死了?”

你会怎么办?银时没有说,他相信以土方十四郎的才智一定知道他要问什么。

火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会将你埋葬——”

“然后孤独终老。”

一串红点稀稀拉拉地坠下去,同火流星淹没在浩瀚的宇宙里。

所以才说把土方十四郎拉进黑名单是最为愚蠢的决定。被删除的号码虽然会打进来,但你永远也不会想起那是谁;被拉进黑名单的号码虽然一辈子也打不通,却变成了结在通讯录里的死结。更何况这个人不靠通讯也能找到你。

肚子突然发出尴尬的咕噜声,银时终于忍不住趴在栏杆上大笑起来,他大声笑着,眼角因笑挤出几滴泪,揉进眼睛里,看起来就跟刚刚哭过一样,可谁都知道他真的在笑着。土方在栏杆上摁灭了香烟,语气跟来时一样平静地问他笑什么叫他回家。

银时说他笑土方居然以为他要自杀,还说放心就算死了也肯定会拉上他一起陪葬。说话的时候始终带着笑,同在工作中的笑完全不一样,带着狼狈与疲倦,挂住土方的肩膀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对方。

谁也不大记得这是银时第几次跑到这里来,但事主已经口头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

“你丫每次都这么说。”

银时抬起头看见土方烟青色的眼睛,低下头笑了。他自始至终没有告诉对方,只有到了这里他才会想起有个人还在找他。也许到老了、傻了,也会记着。凑近耳畔,他低语的声音有一些不正经,却信誓旦旦——他的声音被风盖过去了。

“……土方君,我想吃红豆盖饭。”

嘟嘟囔囔的话最后只剩下这么一句,至于前头的,只有风才知道答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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