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多的扫大院的

【坂银】小狐狸的项链


》坂银
》算命先生坂x九尾狐银
》前后画风迥异请无视,取名废请无视
》以上

1.
也许人类的城镇就是这样。木板拼接的房屋,人来人往的街道,挑着担的货郎甩一双带子几乎要断了的草鞋沿街叫卖,头发扎成揪脸上仍带着泥土的小孩手里抓一根狗尾巴草都玩得很欢。身着素服的妇女挂上门帘、提出桶水以瓢洒出,似是断了线的一颗颗珍珠落在地上被干渴的泥土汲取,很快一辆车的车轮滚过,原地只剩下一条浅浅的车辙。
银时坐在果子屋门前的座位上,脱了鞋的小脚丫悬在半空晃啊晃,牙齿捻着嘴里的竹签晃啊晃。真无聊,他用舌头舔掉黏在牙上的团子,用空空的竹签与盘子里仍完整的团子串做了交换。
人类的地方真无聊啊,就没有什么有趣的……银时正要下口,一个高大的影子突然挡住了一直照着他的阳光。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打扰一下,能施舍一点食物吗,我可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高大的男人在朝果子店里面喊话,一口大嗓门的土佐腔。他背着旅人的行囊,穿着朴素,手里拄一根长长的竹杖。那上面还挂着幡,画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巨大的毛笔字占据幡面上最主要的位置。更可笑的是写这字的人似乎技艺不精,难看不说有些地方还错了,气质上倒是与拿着它的人十分匹配。
算命的江湖骗子,银时在心里嗤笑,戴一副墨镜也是为了增加神秘感吧,不过这人估计是真瞎,不然怎么会讨食讨到果子店里来。
老板娘掀了门帘出来,见讨食的是个成年人,有些不乐意:“诶算命的,讨食的话去饭馆里讨,我们这里只有团子。”
那人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老板娘语气里的不善,只挠着那头卷毛继续打哈哈:“也没那么麻烦就是想随便对付一下,要不我帮您看看店里的风水来抵钱吧,准保让您店里生意戏兴隆啊哈哈哈!”
老板娘直接摇了摇头,话都没回就进屋去了,那人仍笑着,笑声甚至更大了些,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笑声里隐含着自嘲。他笑完了低下头,正巧看见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银时用那双死鱼眼望着他。
“啊哈哈小朋友,你也看到了。”那人脱了行囊坐下来,反正老板娘没说不准他坐外面的座位歇气。“我今天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个地方,正准备在这里停留一阵子。”
“那你现在准备走了吗?”银时咽下团子准备慢慢享用最后一个。
“啊哈哈当然不,还是按原计划。”那人笑得很大声,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他尴尬地收了笑声看向银时。“你也吃了不少了吧,这最后一个能给我垫垫肚子吗?”他所指的,自然就是银时剩下的最后一个团子。
说实话其实银时已经吃饱了,但就这么随便把团子让人总感觉有些不爽。于是他摇了摇头,“你能有什么好处给我?”
“啊哈哈看不出来你人这么小一个还挺会谈条件,不错啊以后一定能成为不错的商人。”那人从行囊里拿出了笔和纸:“要不这样,我画一个图案,你要猜不出来的话团子归我,猜出来了的话——”
“你请我吃团子,谁管你有没有钱。”
那人似乎很高兴:“爽快,你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啊我可不能输啊哈哈哈。”
其实只是银时不怎么在乎输赢而已,况且吃坏了肚子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不如跟这家伙玩玩权当消遣,还能不浪费一个团子。
“那我开始画了。”那人开始在纸上描画起来,不一会,他放下笔抖了抖那张发黄的纸:“猜猜看!”
银时无心地抬眼望去,猛地缩紧了眉头,但他立即恢复了表情,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什么东西啊,没见过。”
那人收起纸得意地一笑:“那就算是我赢了吧啊哈哈哈,可以把团子给我了吗?”
银时把团子放在盘子里,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后便跳下座位,将小脚踩进草鞋里走了。他没注意到身后是否有传来咀嚼的声音,满脑子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啊哈哈哈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坂本辰马——”
走了也不知有多远,总之看不到果子屋,也看不到木板搭的房和人来人往的街道。银时找了棵大树靠坐下来,抱着双腿静静地发呆。
那图案他怎么会不认识呢,那是九尾狐一族先天带有的印记。银时不由自主将手放在心口上,同样的印记在那里就有一个。
那个叫坂本辰马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2.
小镇的无聊状况并没有因为出现了一个叫做坂本辰马的算命先生而改变。往常也有过游方的算命先生在这里停留,却都不长久,没有人说得上是为什么。有人猜测这地方的风水貌似烂到连算命先生都看不下去,吃不饱饭就干脆离开了。也有人说是有妖孽暗中作祟,至于作了什么祟,又为什么只针对算命先生,却说不上来。这个时候众人只是笑笑,又将话题牵回到柴米油盐上,一天就又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傍晚时分劳作的人们纷纷往回走,肩头披着落日的余晖,老牛拖着沉重的脚步被农夫牵着慢吞吞走,玩耍了一天仍不知疲倦的小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被大人呵斥,悻悻地耷拉着脑袋,用比老牛还慢上几拍的速度往回蹭。而当大人用威胁的语气说“再不快些回家就让狐妖把你捉去吃掉”,这才撒开腿跑在所有人前头。
银发的小孩渐渐被落在后头,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但还是与其他家的孩子一并叫上一声,然后就匆匆走了,谁都想赶在夜晚降临之前回家。
可银发的小孩不想。待人群渐渐远了,便转身悠悠向愈发阴暗的森林进发。
这里的树木都上了年纪,久而久之就算艳阳高照的时候也总散发出一股苔藓气味儿——总之不怎么好闻,夜晚更是,噪杂的小虫以及矫健的猎手也都出来活动。这林里有一处神社,可也废弃已久,那正是小孩的去处。然而不管怎么看。这夜晚的森林对于一个人类的小孩而言都不太友好——
前提是他得是一个人类的小孩。
经过斑驳的鸟居,银发的小孩就变成了成人,九条光亮的尾巴在身后展开,毛间隐约流转着银光,靠近的萤火虫都被染成了银色,给夜晚的幕布点上零零散散的星光。
“还是这样轻松些。”
银时抱怨着进了房舍,神龛早已破败,没有神灵庇佑的神社连拆了烧火都嫌麻烦,所幸就放着,渐渐吸引了一些孤魂野鬼,再有就是像他这样居无定所的妖怪。不过再怎么破烂,也比在外风吹雨打强。
闭上眼除了虫声,还有白天在小镇所见所闻的那些人和事,一幕幕在眼前重映。银时每天都会像这样重新整合一遍记忆,睡着,然后忘记一切,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及身份,从头再来。不知道为什么,从某天之后他就再也记不住当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前不久才接触过算命先生坂本辰马的事,他也一并忘记了,只是跟平时一样,权当做故事听来消磨时间。
每次睡着之前银时都不会花费无谓的时间思考有关记忆的问题,因为于他而言时间从来都没有流逝过。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坂田银时,是一只修炼成妖的九尾狐,来到这座小镇变成小孩子的样子与人类接触混吃混喝,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至于为什么要变成小孩子与人类接触。他不愿意多想,或是懒得多想。反正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管他呢。眼皮打起架来,银时终于闭上了眼,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回忆的最后,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名叫坂本辰马的算命先生白痴般的笑容,见到的时候他正在团子店,大方地也请银时吃了一顿。吃东西的时候嘴也不消停,一个劲儿地跟银时搭话,每句话都夹杂着恼人的笑声,还有一口土佐口音,在那里“金时金时”地叫,不管被强调多少次都不听。
给我好好叫别人的名字啊坂本辰马——坂本辰马……坂本辰马!
银时猛地睁开眼睛,惊飞了一只落在门廊的鸟。总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记忆被什么锁住了似的,一想就如碰触带刺的植物疼痒难忍。他默默捏紧了胸口的衣服——那下面是九尾狐的印记,现在正因情绪的不稳随心跳发出阵阵微弱的光。
银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紧张最终被困意战胜,一觉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他变作小孩的模样,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到河边洗完脸后,便悠哉悠哉地到镇上去。一直闲逛了很久,小镇跟往日一样无聊,可是突然不知怎么的,大家都放下了手头的活往一个方向跑。
估计是有什么新奇的事发生了吧,银时想,反正时间充裕,干脆凑个热闹,打发时间也好。

3.
辰马现在很头大,一个有两个大。
“……都跟你说过啦因为灾祸碎掉的玉不用再戴在身上了。除非有一种玉,但你的绝对不是那种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真的是为你好啊!”
原本只是想劝路过的妇人将身上断成两半又粘合起来的玉佩摘下来,却因为轻浮的态度被当成了性骚扰。
该怎么跟她解释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已经感受不到玉的灵气了呢?可以辟邪的物件一般都会被感觉到,所以才会具备辟邪的资质,至于那些已经熬尽了灵气为主人避过灾祸的,很容易被一些东西给污染。可是不管辰马怎么解释那位妇人都不听,硬说辰马是招摇撞骗,要喊人来把他抓起来。正吵闹的功夫官家就来了,要求检查辰马的随身行李。
“都跟你们说啦我只是个普通的算命先生。”辰马不情不愿地把行囊打开,除了生活必需品、很少的钱财和画符用的纸笔,还有一些周围人叫不出名字的用纸包分门别类包好的东西,问他的时候也只说是用来驱邪的道具。
搜查的时候有一件东西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手头拮据的辰马行囊里赫然有一串品相极好的勾玉项链。于是官家逼问他是不是偷盗得来的,他一个劲地解释说自己曾经家境富裕,落魄之后就剩下了这件东西,便一直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可就是这样,官家依然不依不饶地抓着辰马,说要扭送他去查明情况。辰马心知肚明跟这些人作对没有半分好处,自己一无钱财二无背景,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流动人员,索性就跟着走,大不了之后再想办法脱身。
进了大门,辰马就感觉到有些不对,这大白天阳光明媚,室内采光条件也很好,庭院里却总有一股阴冷之气。也许在普通人看来是纳凉的好地方,可在算命先生的坂本辰马看来这背后绝对有问题。
“你们这地方的风水貌似有点问题啊,需要我帮忙看一下吗?不要钱只要把我放了就可以了。”辰马左右征询着意见,却没人听他的话,一路把他押进了主厅,跪在面容苍老的主事大人面前。
说是官家,其实就是在当地很有权势的地主,地方官员也都默认,反正治下只要不出乱子,谁来管都不是问题。
随后进来的人把辰马的行李和幡拿进来放在一边,作为“罪证”的勾玉项链被拿出来呈给主事大人。大人看完之后赞叹不已,甚至还叫来懂得相关鉴赏知识的人鉴定,也是啧啧称奇:每一枚勾玉、每一颗珠子都浑然天成,没有半分杂色,手感温润,令人爱不释手。渐渐的屋子里除了辰马其他人都跑过去围观,所有人都被那东西迷住了。终于辰马叹了口气站起来,扯开大嗓门喊:“抱歉抱歉,我可以回去了吗?”说着就上前去想要把项链拿回来,侍立在一旁的武士们突然抽出刀来,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这原来是要抢劫吗。”辰马哈哈地笑着,才往前迈了一小步那些武士就几乎要冲上来,只得停住了脚步,却依旧面不改色。
主事大人没说话,他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管事站了出来:“话不用说的那么难听,你这件宝物真是世间罕有,我们大人有意收藏,若是有意出手开价就好,若是无意……”说着他扫了一眼围在周围的武士,“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都,说,啦——这项链是我家里剩下的,是非卖品。”辰马依然嘻嘻哈哈,语气里却有些无奈,“况且我跟着你们来是因为这里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为了来履行职责罢了。敢问主事大人,您家里近来——”
辰马突然换上了正经的口气,像是附耳低语却又吐字清楚地问道:“是否男子荒淫无度,而女子举止放荡呢?”
突然主事大人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似的,颤抖地指着辰马,舌头打颤说不出一个字,眼睛大张,衬着那张老树皮一般的脸别提有多可怖。
“大胆!”管事的令人将主事大人扶进里屋,一挥手让众人把辰马拿下,“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可以解决你们的问题!”被按在地上的辰马朝扇门大喊,“只要让我在前院办一场仪式,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胡言乱语,拖出——”
“等等。”
扇门被拉开,主事大人举起颤抖不止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让他试试。”
周围人放开辰马的时候他弯了嘴角,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会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像这样传统且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对这些家丑十分忌讳,然而又无可奈何,这就是商机。比起阴阳风水,做生意才是坂本辰马真正的主业。
既然有机会就绝对不能错过,辰马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行囊从里面取出画符的工具,动作尽量轻缓,看起来会显得高深莫测一些。
“我需要在前院做事,把大门打开,好让那东西出去。”辰马特地在“那东西”上加重了语气,可还是被威严的管事打断。
“打开大门?你要借机逃跑吗!”
辰马笑笑:“哈哈那倒不会,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派人站在门口守着。另外请一定要到大街上张扬一下,就说新来的那个算命先生要施展法术祈求神灵庇佑,顺便帮我做做宣传吧。”
管事才瞪大了眼睛,主事大人就立即手一挥让人去办了。当辰马在武士们的押解下来到前院时,门口已经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他探头看了一眼,突然像是有些失望地皱了眉,随即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请站远一点,我需要足够的空间。”行囊自有人拿过来,辰马取出笔墨,开始在地上画阵。他画得很小心,一点点慢慢地勾勒。现在不是夏天,可将近正午的太阳还是烤得人直冒大汗,一个阵画完的时候众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好了,那么接下来——”辰马取来刚才被拿走的勾玉项链放在画好的阵中心,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银发的小孩朝他奔过来。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辰马迅速咬破自己的中指,在小孩碰触到项链的一瞬间将血甩向小孩——
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太阳仍挂在天上,可怎么看都不亮,甚至令人不安。黑色墨水画的阵法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带着九条熠熠生辉的尾巴的人形九尾狐站在阵法的中央,他缓缓睁开眼睛,神情温和的辰马已将勾玉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哈哈哈哈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金时还记得我吗?”
银时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你,还有给我记住我的名字是银时不是金时啊!”
寒暄之后一人一妖转头看向旁边,之前还威风凛凛的管事已经两腿发软倒在了地上,还不断哆嗦着质问他们是什么东西。
辰马笑着拍了拍脑袋:“啊哈哈哈哈抱歉居然把自我介绍这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我就是个小小的阴阳师,不过我家的狐狸真是劳烦你们照顾了。”
“谁是你家的狐狸啊。”银时斜了辰马一眼,“鼎鼎有名的大阴阳师坂本辰马先生哟。”

4.
“坂本……莫非是那个传说在桂滨降服了作恶的蛟龙的那个坂本!”管事的惊讶道。
银时不屑地撇了撇嘴:“高杉那家伙……况且那次应该算我的功劳吧怎么变成你了?”
辰马无奈地摊开手:“哈哈哈哈别这么无情嘛金时,要是没有我的话你就要沉入大海了。话说金时你可让我好找——”
旁边突然传来“扑通”一声,一看原来是之前的主事大人,他跪倒在地上,嘴巴干张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终于挣扎一阵后,一头栽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而且你的能力也恢复了,我们走吧。”辰马整理好行囊拿上竹杖,拉着银时往门口走,守卫的武士都退在一旁,怒目圆瞪却不敢出手,人群也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没有人说话,像是被凝重的空气扼住了咽喉。直到他们走远,天光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一人一妖走出了小镇,走在无人的田埂上。突然银时出手狠锤了辰马的脑袋一下,辰马捂着脑袋大声抗议问为什么要打他。
“你是觉得脑子里太空就加了点水吗。”银时举着爆出青筋的拳头,“在那种地方举行召唤我的仪式是想干什么?”
辰马揉着脑袋讪讪地干笑两声:“我本来就只是想把你的法力还给你,又不知道你会在什么地方,所以干脆召唤——果然你就在附近而且自己跑过来了。”
银时闻言捻了捻颈上的项链:“话说那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啊,我记不住了,你还有印象吗?”
辰马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怎么会忘了,本家被暗算,式神死的死逃的逃,唯一被掳走的,就是带着封印无法使用力量的家族世代供奉的九尾狐。看起来很值钱的九尾狐天生带着的勾玉项链被强行剥下,一部分法力寄寓在夺取项链一家的房屋中,侵占人的思想引人逐渐走向堕落,甚至在暗中将可能造成威胁的算命先生都赶走,逐渐在当地流传起狐妖的传说。
“但是很幸运啊,之前去花街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一个公子哥,跟我打赌输了就用你的项链来还债。”辰马哈哈地笑着,却不自觉握紧了银时的手,“金时,下次不要再突然从我身旁消失了。”
银时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应了声是银时不是金时。不知不觉他一直栖身的废弃神社赫然出现在眼前。
“啊哈哈哈我想了很久果然还是这里最合适。”辰马叉着腰得意地笑道,忽然转过身对银时伸出了手,“那么九尾狐坂田银时,你愿意成为我的式神吗?”语气正经而坚定。
银时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诧异晕散开来,成了笑意。
“废话。”他说。

5.
年幼的坂本辰马靠在木头栏杆上仰望着神龛,他身高不够看见不见里面的状况,便攀着栏杆努力往上够。
“小鬼你想干什么?”
神龛里传出一个懒散的声音,小辰马听了却笑得更欢。
“啊哈哈哈哈听说你是九尾狐吗?”
“是又怎么样。”
“呀我对做阴阳师什么的不感兴趣,你知道商人吗,就是把商品卖给需要的人的人,我想成为那样的人。”
“说什么商人,你还是先把说话学会了吧小鬼。”
外面半晌没有回音,九尾狐以为小辰马已经走了,便准备打个盹。
“那要是我以后成为优秀的商人和阴阳师,你可以做我的式神吗?”
九尾狐心里不大痛快,闷哼一声随口道:“能做得到就试试啊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
“好的一言为定哈哈哈哈哈!”小辰马笑着跳下栏杆,一溜烟跑远了。剩下九尾狐独自呆在神龛里,总觉得刚才好像结下了什么不得了的约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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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自作多情的银毛犬樱花冻史莱姆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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