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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上)


(上)

“开什么玩笑这什么鬼!”
银时攥紧了手里那张可怜的卡片,面前是一座普通的剧场,门口贴着大字的宣传牌上称今天这里将会有一场别致的合唱演出。说实话银时真的会以为有人要请他听合唱——开什么玩笑银魂里哪有那种有闲情逸致的家伙,尤其邀请人是黑瞎子就更诡异了,这家伙直接是从另一个作品里过来的!
但是银时不能拒绝,因为今天他回家的时候一掏口袋发现自己钥匙没了。没了的意思很明确,突然地,毫无防备且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按说老太婆那总该有了吧,结果没想到登势婆婆朝他一瞪眼:“我还说是不是你小子偷了!”
钥匙没找到还白挨一顿训,银时说我干脆破窗突入算了,登势婆婆却在这时候丢给他一只信封,说是在原本保管钥匙的地方找到的,面上只写了收信人是他。
于是银时拆开信封一看,差点将信件撕得粉碎。由于看信人已经情绪失控语言失调,所以让我们来原文还原一下信的内容:
【嘿最近怎么样,逃房租成功了吗?我上次没逃过去被一次性挖走了五个月的租金,啧啧霍家丫头以后也不得了。好了言归正传,想要钥匙的话就去信封里卡片上的那个地方,遵守时间不要迟到了,不然就永远别想拿回你的钥匙。】
署名都没有,口气一看就知道是某只熊瞎子的。银时不屑地一撇嘴,说大不了我重新再去配一把。
【对了不用想着再配一把,你家门锁上有套靠平衡系统启动的炸弹,不用原来的钥匙开门的话炸弹就会爆炸,手脚动作太大也会爆炸,顺便叫你楼下的别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一定要来。】
这哪是邀请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现在把这封信送去警察局就是铁证如山不知道能不能跨世界观逮捕那家伙!况且婆婆到底在干什么,连让人装了个大炸弹在脑袋上都不知道!银时苦恼地抱住头,幸运的是新八和神乐都不在家,但他们明天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必须在明天之前解决这件事。
于是银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卷起信纸和卡片风一般冲出酒吧。
“喂源外老爹,那个时空机器改造好了吗!”
源外老爹缓缓站起身:“银之字?我还以为你已经把那东西忘了。”
“别废话了快拿来我有急用!”银时不断催促着直到老爹把那东西拿了出来:鹅蛋型的银色装置,可以转换使用人所在世界的神奇道具。
接下来都是废话,因为看到得晚银时站在卡片上写的地方时距离开演只有五分钟了。但他依然不忘利用这五分钟开启贤者时间模式回忆一下整件事的开端并顺便把自己掌握的能骂人的词汇统统丢黑瞎子头上,虽然可能还斗不过它们那边一个叫做“表情包”的东西。
思考再三,银时终于走进了剧场,找到演出大厅并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距离开演只有一分钟了,但还够让他看看台上的情况。
这支合唱队有男女两组,一个弹钢琴的还有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看演唱人的面相都很年轻,似乎是学生。座下也坐了蛮多人,而且还有人往里进。银时坐得离出入口近,衣服的颜色又很显眼,即使地方不起眼,也免不了要被新进来的人多瞅上两眼。
话说回来,指挥哪去了?
呼啦啦一大堆人唯独缺了指挥,这还怎么演。虽然银时不知道指挥到底有什么用,不就是个在前面穿着礼服手舞足蹈的家伙,怎么还成了整个团队的核心了。正想着,那印象中穿着礼服的指挥上场了,全场安静下来,银时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得没法自理。
夭寿的,猴腮雷要上天,他黑瞎子要当指挥!
前面有人回过头来四处找寻是哪个神经病笑得那么张狂,正巧银时笑得弯下腰整个人屈成九十度坐在座位上抽搐不止。椅背恰好遮挡了视线,于是不明真相的观众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开场便如此乐不可支。笑了过后银时才勉强扒住前面的座椅将自己撑起来,缩在椅背后面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只见那台上的黑瞎子身穿全套黑色西装,内衬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没带领带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随意了不少,,一成不变的,是他那副连睡觉洗澡都要戴着的墨镜。
指挥一上场,全场都安静下来。黑瞎子大手一挥,台上演唱者中的男生们都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引得场内发出阵阵笑声。然而还未等笑声平息,黑瞎子便已经面向演唱者们,举手示意钢琴伴奏准备,现场寂静片刻,随着黑瞎子大手一挥迸出了前奏——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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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时不时地爆出笑声,台上人却都十分严肃,俨然是坚决以崇高的艺术精神对待这次演出的阵势。虽然银时不懂音乐,可光瞧热闹就能看出来黑瞎子今天不是拿了根吃饭的一次性筷子就上来糊弄人——对了,他自己有说过拿过音乐学位来着,看来也不光是学会了小提琴,棍子不管长短粗细都能驾驭。
一曲唱毕,额头见汗的黑瞎子转过身,恭敬地向观众席鞠了一躬,一番简单的讲话之后,他似乎朝银时坐着的这边偏了偏头。
趴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银时打了个哈欠,在黑瞎子看过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回了个头,可身后没人,他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大概有事儿,但不方便直接说,便等着观众走完了再上去说正事。
可问题是不插一脚这家伙永远也抽不开身!演唱结束了以后就有好几个女孩上台去围着黑瞎子拍照,该说果然还是天然卷的错吧,为什么但凡设定头发又黑又直的就受欢迎,是不是看不起天然卷——银时突然扼住了吐槽,腹诽自己为什么要说但凡。而且不知道哪个无聊群众送的纪念品,旁边还丢着把外面配钥匙的小摊上挂的那种钥匙形招牌板,别提有多蠢。
最终还是黑瞎子自己圆了场,把剩余几位打发走后,剧场里终于只剩了他们两个人还拄在舞台上。
“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黑瞎子打了个诨,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里面的衬衫也湿透了,看起来真的很卖力。
银时倒是一脸无所谓地弯了弯手指:“废话少说,钥匙拿来。万事屋可是很忙的,你耽误了我们的生意要怎么赔?”
黑瞎子看起来一脸失望的样子,却很快恢复了原样,神神叨叨地压低了声音:“话说你先别急着拿钥匙,其实我也不知道——”
话没说完黑瞎子就被按着脑袋正要被压下去,亏得他反应及时抽了身。银时那一下子扑了空按在空气上,只愤愤地说黑瞎子差点害他闪了腰。
“我不躲开的话就会被你把脑袋塞进地板里。虽然没有钥匙,线索我还是有的。”黑瞎子转身向台后走去,“刚才的歌你好好听了吗?”
“他们不是说的汉语吗我怎么会……”银时淡淡地说着,突然发觉不对劲,虽然听见的都是汉语,但完全没有理解上的障碍。
听见银时话说了一半就闭了嘴,黑瞎子笑道:“看来你也注意到了,我们所在的世界观被有意地模糊。其实我现在说的是我的母语,但你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不只是语言,连世界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了——”说着黑瞎子打开了后台准备室的门。
“……这真的是妖刀?我们那边的人都只在电视上见过武士刀,不过我还是喜欢枪。你们用枪吗,有没有配真家伙?”
“使用枪那种东西的话我们就不算是武士了,现在像你们这样的小鬼整天就喜欢舞枪弄棒……”
银时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苏万他认得,黑瞎子的倒霉徒弟之一,但旁边那位……你堂堂真选组副长放着江户不保护跑来这里唠什么嗑!要啥自行车!
黑瞎子反倒很乐呵的样子在一旁解释说表演前看见他在后街转悠,怕惹出麻烦就把人拉进来了。本想着让苏万在这里看着他,结果没想到这俩人能聊到一块儿去。
他要真想跑你以为你那徒弟能拦得住?银时在心里吐槽着,刚往前迈步就听见哎呦一声,条件反射就把腿缩了回来。
“你们放着好好的墓不盗改干绑架了吗!”
狭窄的准备室里就两条沙发一条茶几两根过道,土方和苏万占据了一边的沙发,另一边过道里塞着一个被捆得跟粽子似的人,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地扭动挣扎。可就在他的对面,现成有一个条子还在和少年争论枪和刀哪个更好用的问题,全然没有要捍卫公民人身自由的意思。
“这个我来解释。”黑瞎子忙插过身来踩着桌子跳到另一头俯下身,“你抱脚我抱头,我们先把他放沙发上。”
虽然不知道黑瞎子要干什么,银时还是无奈地帮了忙。可这小子挣扎得太厉害抓不住,便抽出木刀一刀捅进人家的两腿之间,调整出抖S模式的表情:“再乱动下次就用这个穿了你。”
被吓得打了个寒颤的人终于不敢动弹了,两个人便顺顺当当地完成了调整,空出一大块地方来。
“行,现在我们就可以坐下来说正事了。”说着黑瞎子接过苏万递过来的衣服开始解扣子,蓦地停住了动作,发现一屋子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换个衣服你们介意不?”他摊开手征求意见。
“要换就快换,啰啰嗦嗦你是第一次上游泳课的羞涩国中生吗。”银时一拍桌子把大家的注意力从黑瞎子身上转移过来,“你们的线索呢,王同学来解释一下。”
苏万举起了手:“我不姓王。”
“可是我看你经常做的书上写的……是王吧?”
“那是编辑的名字,我叫苏万。”说着苏万指了指银时旁边大气不敢出的人,“我们目前知道的线索就是这个人。”
“如果是怎么都不肯开口的家伙的话,就由我来——”土方正要起身,被对面刚好把衣服穿好的黑瞎子隔着桌子劝了下来。
被这几个人一搅和银时更搞不懂状况了:“话说你们几个不要打哑谜,谁来三十字内给我把这件事解释一下?”
苏万再次举起了手,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我们,是同志了。”
准备室沉默了三秒,除了忍俊不禁的黑瞎子和搞不懂梗的土方,银时的嘴角都快抽到耳根了。
“你丫当自己是ETO吗谁来给我根雪茄!”
之后配合黑瞎子师徒的解释,银时终于大概搞明白了状况:黑瞎子住的房子的钥匙以及苏万家的钥匙,还有真选组屯所的钥匙——更要命的是真选组,丢的钥匙是厨房的,而原本保管钥匙的地方跟万事屋的状况一样不能动,而且他们这边还有人质。
“近藤老大被锁在了里面,他还叫我们想办法丢一些衣服进去,他在里面似乎很冷。”
废话你大半夜全裸进厨房挖魔芋还被锁你冷不冷,想想都觉得大猩猩太冤,但现在不是关爱动物的时候。搞清楚状况后众人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被捆的人身上,可那个人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银时上手就把他粘嘴的胶布撕了下来,人还不醒,又添了两个嘴巴,却也没效果。
“你这不行,让我来。”苏万起身踩着桌子趟过去,附在那个人耳朵边轻轻地说“喂快醒醒点名了。”那个人立即跟诈尸似的挣扎着醒过来。
“名字。”一直不说话的黑瞎子终于插进了嘴,见那个人一脸迷惑的样子瞪着他,便再次加重了语气:“我说你的名字。”
“张……张士超。”他有气无力地说,“喂喂不至于吧,我不就是去了趟闵行吗,那小子编歌嘲讽就算了还雇了人来绑我?”
“不,只是我们也找不到钥匙在哪里了。”黑瞎子突然笑了似的俯下身,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炯炯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墨镜——那是不可能的,主要是其他几位的眼神太犀利根本承受不住。“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张士超纳闷道:“帮你们?我连那小子的钥匙在哪都不知道——再说你们几个谁啊我们认识吗?”
黑瞎子摊开手耸了耸肩:“我们认不认识并不重要,你只要好好带我们去那首歌里唱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哪里?”
苏万拿出手机调出歌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供大家观看。
……国定路的落叶满地……
“我知道你们家在五角场,反正都要回家,能不能先放下华师大的姑娘跟我们走一趟?”说着黑瞎子抬手示意银时他们少安毋躁,“就去这个国定路,带路的干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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