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大院的而已

【土银】摸鱼一则

马鞭草花语: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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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发生在歌舞伎町的,攘夷浪人针对真选组巡逻成员的袭击,目前没有任何人宣称对此事负责。记者调查得知,受袭击者大多都是由两人或三人组成的小队,且地形复杂易于逃脱。真选组一人死亡,数人受伤,具体详情请关注今日下午的后续报道……”

破破烂烂的收音机发出嘈杂的声响,似乎不能再继续工作下去,酷似武藏的老大爷却毫不在意,悠哉悠哉地拖着板车走在河堤上,直到一声巨响——

酷似武藏的老大爷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破收音机被人用刀鞘剁成了废铁,拿刀的人阴沉着脸,注意到那副油腻腻的镜片后面传来的视线,便将刀鞘抽出来,重新挂好。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

正当酷似武藏的老大爷准备发作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歉打扰一下,我知道一家店,那里肯定有你想要的收音机。”

终于打发走了酷似武藏的老大爷,银时转过来看向刚刚砸了人收音机的家伙:“看来这世道真是乱了,什么时候连堂堂的真选组副长也会在大街上随意破坏别人的财物了?”

土方抬眼,见是万事屋,脸色没有好转,直接毫不客气地将视线投向光秃秃的河岸上翻土的痕迹。

“跟你没关系,话说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句话我本想原样奉还,但如果那样的话就跟脸抽地像要跳河自杀的某人差不多了。”银时举起右手拿的东西晃了晃,“是委托啦,委托。”

“原来你们还兼职送花吗。”土方从衣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头顶飘起淡淡的烟雾。

银时手里拿着一束用稻草绳扎好的马鞭草,娇嫩的深紫色花朵无奈地垂着头,凝碧的草梗断裂处还很新鲜,一看便是刚摘下来的。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远远地传来孩子的声音,一个小男孩儿穿着朴素的服装,一边招手一边朝这边跑过来,额头、鼻尖,脸上都被照得反光。他一面跑一面还喊着“万事屋先生”,终于停下了脚步得以歇口气。

“还挺准时。”银时顺手抄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土方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可也没等他发作,银时已经将手机随手塞在他口袋里,俯下身将那束马鞭草交给了小男孩儿。

拿到了马鞭草的小男孩儿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向“万事屋先生”道了别,又蹦跳着跑走了,孤单的身影在河堤上逐渐远去,迷迷糊糊的,只有一抹绿煞是惹眼。

“反正也无聊,就跟你说说这委托好了。”银时见小孩已经不见了踪影,也面朝河,拍了拍手上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小鬼自己找上门来,说今天爸爸没回来,就不能按照约定带妈妈去公园看新开的马鞭草,跑来我这里拜托我弄一束给他回去拿给妈妈看——那母亲貌似是卧病在床的,家里只有父亲支撑。他说虽然爸爸说过也可以拜托上司,但是因为爸爸的上司看起来很凶很可怕所以不敢去,就来拜托比较亲切的万事屋——”银时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依旧呆愣愣地盯着土地的土方,“对此有什么感想吗,看起来很凶很可怕的爸爸的上司?”

土方把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轻轻踩灭了。

“葬礼在明天,那时候那孩子就会知道真相。”他缓缓地说着,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尽管他的神色阴沉得可怕。“队士们早已做好觉悟,那位女士也十分坚强。”

“可是没有人能带她去看马鞭草了,马鞭草也没了。”银时指指眼前的河滩,“前阵子有天人把外来的品种种在了这里,原本长得还很好,但立即就被当成了入侵生物全部铲除——大概就是在清除之前在巡逻的路上看到,才产生了那样的念头吧。”

土方按按捏紧了手里的刀柄,冷汗浸入沉睡的诅咒里,传来轻微的颤动。

“听说在欧洲,军人出征时都会配上马鞭草,还可以驱逐噩梦。”他说,“那位女士告诉我,也许是她丈夫希望她晚上可以睡好。”

银时突然笑得前仰后合,土方一听青筋又爬了一额头,正要发作,却瞥见银时一个不留神,袖子里藏着的东西滚了出来:却是一束捆扎好的马鞭草。

笑声被什么人掐断了似的,两人呆立一会儿,还是银时率先抢下了那束漏底的马鞭草,趁土方不备一举塞到他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顺道还不忘说声让他记得在葬礼上把马鞭草献上去,连脸都懒得转过来。

土方捏着手里的马鞭草,感觉草梗的颜色有些不对,虽然看起来断口有些旧了,花朵却异常地娇艳欲滴。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回忆起来,这束从万事屋袖中掉下来的马鞭草,似乎跟前阵子泛滥的外星种长得一模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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