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大院的而已

摸鱼

两人走得累了,便干脆直接坐在堤坝上,面朝大海晃荡着双脚——如同不懂事的孩童坐在老家的砖墙上望着天。光逐渐漫延,如在一杯牛奶中点入了一滴红茶,微小的涟漪将暖色调推向无际的苍穹,最终埋没于愈加深沉的苍蓝。
“话说回来——这里貌似有点印象,难道又走错了?”
“不知道,也许来过。”高杉将烟斗在砖上磕了一磕,取出精致的绸袋为其补充烟草。银时就那么杵着下巴望水平线发呆,间或莹光流转,一闪即逝的火光便点亮了眼中沉寂的赤色。
“算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也不知是什么奇怪的设定,只要银时说出这句话,两人之间的交流便跟切断了电源似的再无下文。时间这个词仿佛变成了一个禁忌的诅咒,而这个诅咒正烙印在两人的心口,随心脏跳动的频率隐隐作痛。而一旦正面提及,便是将微小的切口拼命撕扯扩大,痛得死去活来方才甘愿罢休。
今天这伤口刚结痂,却又被这没心没肺的笨蛋卷毛给扯开了来,血淋淋的……一晃神眼前却是将落的夕阳,不知这残阳哪来的气力,即使到最后一刻也要发出灼眼的光,瞳孔拼命皱缩却仍会尝到视神经被刺痛的苦果。他却只想瞪大了眼睛,用自己仅剩的这一只眼去好好看清这世界的每一个瞬间。
人之所以会产生痛感,是因为人过于脆弱,需要依靠这些生理反应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他现在没有那个必要,好着的眼睛会一直好下去,瞎了的眼睛也不会再复原。任世间万物流逝,他们所剩的仅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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