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多扫大院的,此号仅有银魂相关,子博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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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泣:@DMC24小时观察组
塞尔达传说:@隆隆牧场新鲜出品
杂货:@史莱姆的杂货堆

【土银】味觉失灵绝对是身体原因要注意了

很久以前原计划参本的黑历史,混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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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将洗好的南瓜切块,放进锅中加水煮熟,把南瓜捞出,放入搅拌机加蜂蜜搅拌至糊状,加入少许白糖调味,食用时根据个人爱好添加适量牛奶,一杯香甜可口的南瓜牛奶就做好了……”
制作完毕,神乐双手把一杯白里泛橙的饮料递到银时手里。“这是我今天新学的南瓜牛奶阿鲁,银酱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为什么我们没上空岛却要喝南瓜牛奶……”银时刚想抱怨几句,但一看到神乐满怀期待的眼神和布帘后隐约可见的杂乱厨房,咽了口唾沫一口闷下去。
“味道怎么样阿鲁?”
“还是没有味道,什么都尝不出来。”银时放下空空的杯子抹抹嘴起身出门,“我出去一下,晚饭不用管我了。”
银时走后神乐仍然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我确实尝过了真的很甜阿鲁,为什么银酱还是吃不出味道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新八拿来打扫工具准备进厨房开工,“毕竟医生也说这不是能在短时期内解决的事。”
最近神乐一直在厨房里研究各种甜点,和式的西式的乃至外星球的都试了个遍,但不管她做出来的东西在客观上如何好吃如何甜,银时都尝不出来。
偶然有一天银时突然发现他对甜的味觉消失了,其他都还正常唯独就是尝不出甜的东西,这对糖分控来说简直是致命性打击!医生说可能是重伤后的后遗症,有些人在车祸后都会吃不出咸淡,更何况从生死线上爬了几道过来的。虽说是过一阵子就会好,可这都一个多月了,银时的甜味觉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
“新八你说银酱会不会想不开啊,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之类的阿鲁?”
“不会吧银桑不是那样的人,最多就是出去喝酒很晚才回来,没准明天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新八安慰好神乐,开始进行厨房的打扫工作。

2。
“……将打开的蛋黄酱倒在冷面上,倒在冷面上,倒在冷面上……重复三次,一盘酸甜可口的蛋黄酱拌炒面就做好了……”
制作完毕,土方把满满的蛋黄酱盖冷面端在手上大吃起来。
“怎么样副长,有效果吗?”
“还是没有味道,什么都尝不出来。”土方放下光光的盘子起身拿刀出门,“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再叫我。”
山崎叹息着收拾盘子和空掉的蛋黄酱瓶子,近藤和总悟进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奇观。
“怎么阿崎,十四还没有恢复吗?”近藤四下看了看没找到土方人,只有一地的蛋黄酱瓶子尸体向他诉说着惨烈的战况。
“是啊,不管吃了多少也都说没有味道,我看着都……呕……”
总悟一脚踢开一个瓶子。“近藤老大,再这么下去的话一个成天沉溺于蛋黄酱的白痴副长可是会影响士气的。”
叫人过来把吐得一塌糊涂晕倒抽搐的山崎送走后,近藤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医生也说这不是短时期能解决的事,我们就给十四一点时间吧,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好了。”安排好人员打扫后近藤转身出门,记得今天上级会有重要的任务要传达,不能迟到。

3。
银时掀开定食屋的门帘走进去。现在不是饭点店里没什么人,只有老板娘在柜台后忙碌,见银时来了便立即招呼他坐下。
“还是老规矩。”银时在桌子一端的座位坐下来开始杵着腮帮子发呆。
老板娘仍然面带和善的微笑:“银桑啊,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让您操心了。”银时摇摇头微笑道,刚才一脸忧愁的表情太过于明显了。
“是吗……要多多注意啊。”老板娘端上一碗铺满红豆的面条,“现在虽然到春天了但还是冷,吃热乎点儿。”
看到老板娘热情的笑容银时心情也好了不少,向老板娘道谢后他拿起筷子准备开吃,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语气。
“老规矩。”
伴随着老板娘同样热情的微笑端上来的是一碗面上铺满蛋黄酱的面条。
拿到餐点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对方面前的食物,不约而同地背过头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喂喂,吃不出来就不要勉强了。那种黄黄的东西吃多了味觉肯定会坏掉,脑子没坏已经很万幸了就心怀感激吧。”
“开什么玩笑你才是吧,糖吃太多脑子都跟着味觉一起坏掉了,蛋黄酱可是能医好万事万物的良方啊。”
之前看医生时两个人不幸在医院撞上,不幸看的是一个医生,而且不幸被医生以“病情相同”为由同时叫进诊室里。尽管两人竭尽全力相互掩饰,最后都因为医生一句话暴露得一塌糊涂。
老板娘很冷静地面对着这样的状况:两个大男人各坐在桌子的一端像孩子似的拌嘴谁也不让谁,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却谁也不动手,从贬低对方的食物爱好到揭老底,话语不带重样的。
只怕他们再说下去就要打起来,老板娘终于开口劝架:“银桑,土方先生,再不吃的话面条就要冷掉了——欢迎光临。”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很高大的人走进来坐在了长桌的正中央,刚好隔住两个人的视线。
“来一份又酸又甜的食物。”那个人的声音闷闷的,不仔细听还听不清它在说什么。
见有人进来两个人也默契地停止了争吵。定食屋在老板去世后就老板娘一个人坚持,就算看在老爷子和美食之神的面子上也不能吵闹影响了生意。
但两人依然没有开吃,一个在用筷子一点点拨着红豆试图把突出的部分填平进碗里,另一个正用筷子在小山似的蛋黄酱上画坡道。小饭馆里异常安静但气氛诡异,只有那个新来的客人端起老板娘送上的餐点开始大吃起来。
“没有味道,仍然没有味道,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做!”那个人突然拍桌站起来,“我听说你们这里是最好吃的店才来,结果就给我这种难吃的东西,信不信我砸了你这块招牌——”
“你说谁做的是难吃的东西啊!!”
原本安安静静的两个人大吼着跳起来同时照那个黑斗篷脸上就是一拳,把人打得飞出店外撞在对面的电线杆上才停下,扬起一片尘烟。
银时从店里走出来一脚踩在那个人身上:“自己吃不出味道就给我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自己啊,别跑出来乱找茬你们这些食客界的败类!”
“喂不要在这里随便惹事。”土方也走出来,发现那个人原来长着一张疙疙瘩瘩的脸。“什么啊原来是个天人。”见状土方也一脚踩了上去,“有出入境许可吗,没有的话就送你去吃牢饭那味道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见此状况老板娘连忙追出来想要劝阻同步殴打天人的两个人,但那两人不但不停手反而一边打一边倒起了苦水:
“……我可是连最喜欢的甜味都尝不出来了啊,整整一个月吃不到甜的痛苦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事情曝出来啊而且那种小事算什么,蛋黄酱就算能吃也感受不到爽口的滋味了啊!”
“你不也在曝无关紧要的事吗话说凭什么我的事算无关紧要——”
吵着吵着两个人已经完全丢下天人去掐住对方领子,地上的天人待到机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捡起它掉落的帽子戴上愤怒地看向两个人。
“你们跟对方换换不就行了吗!”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呆住了,他们安静了片刻——也就只是片刻——突然又是两脚把天人踹翻接着打!
“你说换就换啊你以为你是阿凡达还是会移形换影大法?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你成为约翰马尔科维奇!”
“就算吐槽也不要说脱离你自己时代设定的话!”土方停下动作抽出根烟看银时继续打,“开什么玩笑要让我吃那种弱化武士道精神和头发的东西还不如用蛋黄酱把你全身的洞都灌满!”
打着打着银时的动作越来越慢,渐渐停下了,他站在那里一脸沉重地盯着黑斗篷,突然转头跑进店里。
“老板娘帮我们留一下吃的我们一会就回来!”说完他跑出来拽着土方直奔一个地方而去。
十几分钟后老板娘见两人都完好地回来了,只是交换了对方的餐点开始狼吞虎咽,那样子完全跟几个月没吃过饱饭的人一样,吃完后两个人付钱离开,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土方在心里怒吼,转头看看银时的
表情,他内心的愤怒又达到了一个峰值。
“我说你能不能别用我的脸摆出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听到土方骂声的银时默默转过头,举起食指慢慢指向一个方向。

4。
几分钟前的源外老爹家。
“喂老爹把你的蛋浇饭制作机借我们用用。”一进门银时这句话差点没把老爹吓得从小板凳滚到地上。
听见“蛋浇饭制作机”几个字土方脑子里立即闪过一连串不忍回想的画面,没想到银时为了吃居然真的动了交换身体的歪脑筋!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才想出这种馊主意,要是又像上次一样出事故换不回来了怎么办!”
抓着想逃走的老爹衣领的银时一脸不屑地瞟了土方一眼:“怕什么,反正这不过是个同人而已变不回来也不影响正剧。而且这机器挺好用的,神乐都来借着做过好几次蛋浇饭,很完美。”
“你重点根本不对吧,你以为能完美的分离蛋清和蛋黄就能好好分离灵魂和肉体吗!算了就算吃不到酸味我也不想跟你换——”
“那你就好好地吃你的蛋黄酱去,管我做什么?”
刚走到门口的土方突然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当我白痴吗。这阵子万事屋没有委托也就没有收入,我又没有给神乐和新八钱他们怎么能买那么多吃的,又是南瓜又是蜂蜜每天做的量都能开一家甜品店了——是你给他们的吧,我没看错的话。”
看土方闷不吭声的样子银时就知道他蒙对了,趁那人愣神的功夫银时走上前,附在耳边轻声说:“让你也能吃到爱吃的味道,算是我还你的吧。”暧昧的话语刚落他突然离远改换平常的口气:“我可是冒着得高血脂的风险把身体借给你去吃狗粮的,记得要好好地给报酬啊!”
看到这人一如既往的前后大反差,土方忍住笑也习惯性地予以还击:“我也是冒着得糖尿病的风险让你去吃猫粮,没要你还就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
“你们到底商量好没有啊,我把机器准备好了要换就赶快,我还等着吃蛋浇饭。”源外老爹插话道,手里还端着一个装了生鸡蛋的碗。
银时边骂源外老爹啰嗦边揉着头发走进转换仓,土方抽完手头上那根烟后才进去,踏进抽取灵魂做浇饭的机器里做出一份完美的灵魂浇饭。
算了,这也许不是个糟糕的办法——
才怪啊!土方手里的蛋黄酱瓶子完全被捏变了形,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此生会有这样的经历:坐在周围满是年轻女生的蛋糕店里陪一个大叔还是用着自己的身体的大叔吃甜点,而他只能点杯少放糖的咖啡上面加蛋黄酱做拉花!
“喂喂土方君能不能不要拉着张长脸,给我好好融入这里的气氛啊!”银时从蛋糕里抬起头,脸上鼻头上都沾了不少奶油,看上去十分滑稽。
这副样子要搁平常的话土方绝对会好好嘲讽他一台,但现在被糟蹋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嘲讽对他根本起不到任何舒畅心情的作用。
“你倒是融入地够快话说吃相能不能好一点,你现在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是我的脸!”
“吵死了你又不是我老妈管那么宽干什么!”银时抽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他看着土方用自己的脸做出的严肃表情,突然冒出了想玩玩的念头。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巧克力蛋糕伸到土方面前,扬起嘴角压低嗓音,用土方平时压根不会用的的声线说道:
“你要来一块吗,万事屋?”
听到那家伙居然用自己的声音讲出牛郎诱惑小姑娘的语调,土方用银时平时看蛋黄酱的表情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低下头继续喝他的蛋黄味咖啡。
没有回应的恶作剧是最无聊的,银时见计划失败,不屑地嘁了一声把蛋糕送进自己的嘴里。
吃了几口银时抬头想要让土方再去要一份,碰巧看见土方后面走过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正是刚才在定食屋闹事的家伙。银时一直看着那个人走到柜台,眼神直愣愣的。
“喂,看什么那么出神?”土方伸手在银时眼前晃了晃。
银时回过神瞟瞟店门,“那家伙我们刚才见过。”
土方一看也认出是刚才的那家伙。“但它看上去只是在很普通地买东西而已。”
“那家伙要是再在这里闹事就麻烦土方君去逮捕它啊,我就继续吃我的——”银时正要下口,衣服里突然的振动害得他差点把一块蛋糕先报废在地上。
“拿来,可能是通知要紧事的电话。”土方伸手要拿手机,却被银时抢先一步接通了。
“副长,有紧急任务局长要找您,您现在在哪?”
“啊——在歌舞伎町最大的蛋糕店。”
“蛋糕店?”话筒那边的山崎疑惑地嘀咕着,“总之请您尽快赶回屯所。”
“哦我尽量。”说完银时就挂掉了电话,继续吃他的蛋糕,完全没注意到土方多云转阴的脸色。
“那是我的电话你凭什么就接起来了——”土方一发声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们交换了身体,若是让他来接电话让山崎听到别的声音,保不定要造成什么误会——“话说就凭刚才的那番对话也该造成什么误会了吧,现在去换回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说着土方站起身准备走,“喂,你还要吃到什么时候!”
“没那么麻烦就这样吧。”银时丢下叉子擦擦嘴,顺手把手机放回口袋。“既然土方君都请吃蛋糕了那银桑我就帮你糊弄一下,等我回来后再继续吃吧,就在这里会合——”
“不是吧你认真的?”土方立即冲上去抓住要走的银时,“等等你给我说清楚——”
就这空档手机又振动起来了,这次是从万事屋打来的。
“喂打扰了土方先生,你有见到银桑吗?”
银时还没说话手机就被土方抢过去:“找我什么事?”
“啊果然在,现在我们有个委托要出去一趟,银桑要是没事的话请回来看家,婆婆她们也出去了。”
“为什么偏要这家伙回去看家?”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其实是神乐说你不干活的话就想让你帮她录一个电视节目。总之请快点回来吧,你出门时没带钥匙我们等你到了再走。”说完电话就挂了,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银桑”。
“那些小鬼怎么就知道通过找我来找你,真让人不爽。”土方把手机递给银时顺带两人交换了钱包,“去囤所别给我惹什么乱子,事件解决后就过来。”
“知道啦我会用跑的去并且尽量不惹乱子话说土方君真是太啰嗦了!”银时刚把手机接过来就急匆匆地走了,还真是用跑的。
土方也向万事屋的方向赶去,毕竟银时都说帮他的忙了,照平时那家伙可不会这么主动。但不论怎么说,在用着对方身体的时候扮好对方的角色,算是两个人无声的约定吧。

5。
银时万万没想到山崎所说的“重要事件”竟然是这样。
“专门把我叫回来就是让我去找根苦瓜?”银时捏着照片的手止不住颤抖,“这玩意儿长得也太抽象了,不用出动副长也能找到吧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比人群里的吴克还显眼!”
近藤反而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十四你可不要小瞧了这根苦瓜,它是来自vege星系bitter星球的苦瓜博士,是被派来地球进行科学考察的代表人物。但最近它和星球失去了联系,所以上面委派我们去找到它把它送回去。”
“你直接说蔬菜星系和苦涩星球会怎么样,这种寻人的事不是应该去找——”银时及时在说出“万事屋”三个字前停住了话头,这可是委托给真选组的事,怎么能让外人来插手。
即便如此近藤还是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十四你今天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想跟猩猩纠结太久的银时站起来:“没事,不就是找根苦瓜吗等我去趟菜市场。”
“不不是让你随便找根苦瓜交差啊,十四!”近藤爬在门边大声喊道,也不知道“十四”听进去没有。
银时前脚刚走后脚总悟就出现在门前:“近藤老大,今天食堂有苦瓜拌饭要一起去吃吗?”
“总悟,你们……”近藤眉脚抽搐地呆愣了片刻,唰地从地上爬起来。“给我来一碗。”
换好衣服出门的银时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疙瘩脸,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怎么想也想不起在哪见过这家伙。这时山崎大喊着“副长”追出来,站在原地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
“局长说刚才忘了告诉您,最近频繁接到了说在饮食店吃过东西后味觉失灵的报警,请您在找人的时候稍微留意一下。”
“味觉失灵?”银时视线上移,脑子里浮现出那个黑斗篷的身影。
“那就拜托您了,现在大家为了查这些案子已经忙得一塌糊涂了,能多一点线索也好。本来局长不让我告诉副长你的,怕您休息不好——”
“那你告诉我干什么,有你这么不听话的下属难怪副长先生会那么累啊。”
山崎疑惑地看了看银时。“总觉得今天副长很不对劲啊,难道是——”
银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脑子连转了几个弯但还是没选出合适的解释——
“冲田队长又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吗?”
担心是多余的,庆幸于税金小偷们智商欠费的银时没再跟山崎啰嗦,把山崎打发走后向他来时的方向奔去。
但现场没有那个黑斗篷,只有几个顾客在柜台跟店员理论。银时靠近听了听,内容大概就是在这里吃了甜点后就莫名其妙地尝不出一些味道来了之类的,店员也莫名其妙,一再表示他们出售的食物没有任何问题。
向店员表明了身份后,店员告诉银时确实有见过一个很高大穿黑斗篷的人。那个人在店里只买了一份蛋糕,但在买之前它曾经挑过很久,让店员拿出来的几份都不要就又放回去了。
当银时问到那个黑斗篷去了哪的时候,店员回忆说那人出门后向右走了。
出门后向右的目标可大了。路上有不少行人和店家倒是可以提供信息,银时沿街询问花了不少时间,途中还经过了万事屋一趟,所幸那样有特点的家伙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估计就是这家伙,它来我的店后就有客人跟我说吃东西没味道,一定是它动了什么手脚!”
“请一定要抓住它!”
……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回复,银时也更加坚定了那家伙就是味觉小偷的想法。
“可恶的家伙到底往哪里跑了啊,长那么宽这么窄的巷子亏它能走得进来!”银时穿梭在一条很窄的巷子里,两边的墙壁近得简直是要逼人得幽闭恐惧症!刚才听有人说那个黑斗篷进了这条巷子,他也没多想就钻了进来。
但这显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前面有杂物妨碍,后面有浪人堵路。银时已经注意到了,身为真选组副长怎么可能不会被浪人盯上。
但银时可没有土方那样的耐心会好好放倒浪人们再扭送他们回囤所。在最先头一人冲上来前银时踩着一摞比较厚实的杂物跳上窗格,借力像猴子似的在紧挨的墙壁间跳跃没几步就爬上了房顶,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几个浪人目瞪口呆。
“真选组副长逃跑了?我没看错吧。”
“那不就是个胆小鬼吗,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嘛哈哈哈哈——”
浪人们的笑声随即淹没在重物坠落的声音里。
站在房顶上的银时拍了拍手上的灰,向四处张望寻找可以下去的地方,顺便借高处寻找黑斗篷的身影。
这房子后面是独栋居民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围墙晃得人眼晕——所幸黑斗篷在这里面格外的显眼。银时看见它进入了一座院子,那院子虽然有很高的围墙但就像大多数的剧情一样,外面有棵大树可以爬进去。
所以按照剧本来说翻树进去是很容易的,只要不被发现。
银时爬上墙头四处看了看,院子里满是灌木和杂草,也没什么狗一类的警卫。确认好敌情后银时这才放心把整个的自己扔到围墙这头来。
“哇!”
银时低头一看,认清楚自己压到的人后脸色立即变差了不少。“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好帮神乐录电视节目去了吗!”
土方把银时推下去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执行任务去了吗!”
“我也确实是在执行任务——”银时突然颤了颤嘴角,“总感觉这么说话好奇怪啊……不如别管什么任务了就好好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的部分已经说完了,就差你的部分了。”银时抬手向上指了指。
土方比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那我谢谢你提醒我现在是我的回合!”

6。
回到万事屋的时候土方首先就被神乐抱怨了一顿,说什么早知道银酱回来地这么慢干脆让银酱和新八去干活自己留在万事屋好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神乐还是把录像机盒子往“银酱”手里一塞,照原计划和新八出门。
被独自一人留在万事屋的土方把录像机接上电视,距离开播还有一会儿。土方想起自己拜托眼镜和中国女孩的事,干脆利用这空档去检查下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联想到银时的话他脑子里便浮现出中国女孩和眼镜抓着抢着喂食的场景——那一定很有趣。
检查完毕后土方回到客厅坐下来等节目开播,想找本书消遣却只能找得到jump。当他纠结要不要出去买本magazine回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银时在吗?”
声音有点熟悉,土方去开门,看见来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差点条件反射地要拔刀并大喊一声“桂!”。
“你来干什么?”土方强压下身为警察的本能冲动,学着银时的口气说话。
但桂完全没有理会土方,很“自觉”地带着体型庞大的伊丽莎白进屋坐下。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件事,关于你拜托我去调查有关味觉失灵的事情,可能跟这么一个人物有关——”说着桂拿出了一张酷似小孩子涂鸦的纸,“这个天人名叫苦瓜博士,是被派来地球做味觉相关科研考察的代表。但最近攘夷志士里盛传这个天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计划一种针对地球人的恐怖行动。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它们那个种族的人只能吃出苦味,酸甜辣咸什么的一律没有感觉……”
土方仔细观察着纸上那轮廓酷似伊丽莎白的苦瓜,“也就是说把这家伙抓起来的话,就可以让我恢复了吗?”
“我也没那么说。”桂将纸收回站起来,“那么我就告辞了,原本只是带伊丽莎白散步顺便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如果要去找那个天人的话我奉劝你小心行事,毕竟我们对对方了解有限。”
土方靠在门框上目送桂到门口:“谢了,桂。”
“不是桂是假发——”门关上的一刻桂才反应过来,惊讶地回头看了看。“真的假的,银时终于叫对我的名字了?算了一定是我听错了。”根本没看见伊丽莎白举的写着“很可疑”的牌子,桂大笑着离开了万事屋。
桂走后神乐要看的节目终于开始了。土方连忙去设置机子,但不管怎么弄那个破盒子就是不工作。土方进和室打开壁橱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替代品,但什么也没找到,反而是角落里搁置的一件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把那个东西翻出来背在身上,打算先去囤所一趟把这东西放回去再去找那家伙会合。
终于土方还是阴差阳错地拜托了导航仪里的蓝光灵子帮忙录像,用座机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这种感觉很奇妙,往常都是银时从这里给他打电话。忙音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给银时手机前他把手机顺手设置成静音了,可能是没听到。
但也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门铃又响了。他答应一声去开门,可来人又把他吓了一跳。
“我听说这里是万事屋——”来人抬头一看见土方,突然拔腿就跑。
“站住你个家伙!”土方连忙追出去,那家伙错不了,就是在定食屋看见的黑斗篷!看见那张疙疙瘩瘩的脸土方终于想起来了,确实有一种天人是长成苦瓜样子的,而且也只有一种味觉。
那个人体形很大速度却不差,土方背着东西也跑不快干脆将计就计,看到那人回头的时候他立即躲到路边的掩体后面。那个苦瓜人一看没有人追了,便放慢了脚步,正好方便土方一路尾随,一直跟到一片墙壁白得晃眼的居民区。
听了刚才桂的叙述土方也确实好奇这个天人的阴谋,跟踪正是摸清这一切的好办法。虽然不能从正门突入,但就像大多数的剧情一样,围墙旁有一棵高大的树可以爬进去。
于是按照剧情,如果顺利的话是可以偷偷潜入的。
土方顺利地翻进了围墙,这是一座不怎么有人打理的庭院,灌木丛生,一堆绿里头一块白晃晃的异物十分扎眼。土方好奇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半圆形的口袋!下面的地上还有几块咬过的铜锣烧和一排像用球类拖出来的痕迹一直通到灌木丛里……
黑了半张脸的土方迅速把白色口袋捡起来,刚把他自己带的东西装好就突然眼前一黑——
同样偷偷潜入的银时一个自由落体砸在了他身上。

7。
“……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你们警察的情报线比攘夷浪人还差劲啊警察先生。”银时一脸同情地拍了拍土方的肩,“你那边的白痴们叫我出来找人,他们自己却可能在抓我要找的人,你们就是这么浪费税金的我可算清楚了。”
“你清楚个头啊!现在根本还不清楚这家伙的目的和本事,你刚才那下没暴露算好的了,趁现在赶快——”
土方话还没说完,突然地面剧烈地震荡起来,随着震动房子中间冒出一个高大的发射塔,那个黑斗篷正面向发射塔在调试什么东西。
“啊,那家伙——”银时指着黑斗篷刚要喊就被土方及时捂住了嘴。
“白痴声音太大了,你就这么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吗!”
银时一掌打开土方的手压低声音吼:“我看你才是声音大的那一个吧!”
但现在的争吵没有意义,只有拿下了那个黑斗篷和它的奇怪设施才能明白一切的真相。两人无言地看了看对方,暂时放下吵架的心情向发射塔的方向奔去。
【GAME START】
“喂这是什么东西!”
一进入房子和式的装潢统统变成了上个世纪的红白机风格,周围的景象在他们向前走时还会一顿一顿地往后缩。
“这风格不对吧就算想不出来怎么过渡这段无聊的内容也不要让读者用想象来搪塞啊!”土方指着自己胸前的对话框,“连说话方式都变了这房子真的不会有问题么!”
银时反而很冷静地打开功能表找到地图,他们的眼前立即浮现出整个房子的构造,除了他们所在的地点有他们的头像,中间的天井里有个骷髅头标志一闪一闪的。
“勇者银时找到了通往BOSS所在地的秘密入口!”
“原来这功能是这么用的吗!”
拉开扇门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天井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发射塔,黑斗篷正在控制台前调试。看见这番场景土方总觉得怎么这么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前阵子去电影院看电影,主角的四只乌龟上房顶后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情景。
银时捅了捅被乌龟占据了脑回路的土方:“喂,我们谁去抓它?”
土方一脸疑惑地看着银时。
银时比划道:“现在我是你,你是我,我们谁去解决这家伙很关键,你是想在报纸上看【真选组大活跃】还是【万事屋大活跃】?”
“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种无聊的问题来了,这种东西——”土方本来不在意,但被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是个值得考虑一下的问题。“虽然不想交给你这家伙,但现在我自己来的话就成你的功劳了。”
“原来你们还是挺在意公众形象的啊,我还以为那种东西早就跟着猩猩的节操一起掉光了。”
土方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在用什么东西跟武士的尊严相提并论啊!”
银时摆了摆手一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表情,拿起刀慢慢靠上去。“总之把这家伙放倒就可以了吧。”
“等等不要冲动说不定有什么——”土方话还没说完银时就冲了上去。黑斗篷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接近的银时突然举起刀凌空劈下,正中目标。
银时得意地扬起嘴角,黑斗篷摇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去,反而转过头来用它隐匿在疙瘩中间的眼睛紧盯着银时。
有诈!
银时反应及时地跳开,但他的刀尖上不断跳起阵阵小火花,拿刀的手像是刚通过电。一阵短暂的酥麻感后,小火花突然变成了大闪电团。土方眼睁睁地看着银时被电成了一个黑乎乎的毛球直挺挺地倒下去,跟没躲开炸弹袭击的他一模一样。
“喂你这家伙不是之前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结果就这么被打倒了吗!”吼完土方才发现他一激动,就因为一个吐槽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果然有人混进来了,你们两个人怎么阴魂不散老是来妨碍我?”黑斗篷摘下了帽子,露出它那张疙疙瘩瘩的苦瓜脸。
“我应该叫你苦瓜博士吧,在街上四处游荡,找万事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土方走出来与苦瓜博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边时不时瞟瞟地上找机会回收银时。
苦瓜博士哈哈一笑,表情突然变得很狰狞:“你知道吗,我们星球的人生下来都长成这副样子也就罢了,就连吃东西不管什么都只能吃出苦味,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世界上唯一的味道了。”
“直到我被派来这里考察地球的食物,我才知道这世界上不止一种味道,还有酸甜辣咸。起初我可以尝出一点点,那真是绝赞的口味,但随着我多次进食,我越来越尝不出除苦以外的味道了!那些人因为我长得像地球上的苦瓜就借此嘲笑我贬低我,我要让你们这些傲慢的地球人知道吃不到喜欢的味道是什么感觉!”
“我故意脱离与星球的联系并研发了一种针对地球人的病毒,我称它为【WBS-010】。将它放在食物上,被吃掉后就会有针对性地破坏进食者对其最喜好味道的感知,从而让人再也吃不出喜欢的食物的味道!”
“这么多天我走遍江户,暗中散播病毒成效显著,你们两个却突然跑出来妨碍我。我本想去万事屋试验,没想到万事屋居然就是你,这家伙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苦瓜博士得意地大笑起来,“反正你也躲不过我的电击定时炸弹,针对武士用的刀的材质我专门开发了——”
“抱歉。”趁苦瓜博士啰嗦的功夫土方举起洞爷湖,眼角下弯露出银时的经典笑容,“这家伙用的是木刀。”
土方用不惯木刀因为他平时都是用砍的,但这次把一个苦瓜当地鼠打的经历让他发现了一点用钝器打人的乐趣。苦瓜博士捂着头连连败退,退到控制台前被逼得没地方躲愣是又挨了几下,晕头转向地不知道按动了什么按钮。
【警告,进入紧急模式,发射塔将在五分钟后进行发射,完成后立即自爆】电子音过后屏幕上显示出一分钟的倒计时。
“为什么所有机器都要有自爆功能啊不是说好的五分钟怎么就只有一分钟了!”土方丢下刀抓起苦瓜博士的领子,“这玩意儿怎么让它停下!”
“就算现在把病毒拿掉也是没用的,这台发射塔如果空发射的话会产生威力巨大的爆炸,比它自爆还强,除非用枪炮之类的东西直接毁掉它——但我看你们这些愚蠢的武士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所以——”
土方根本没把话听完,他拿出之前找到的半圆形口袋:“这种情况就该让这东西上场了。
他拿出来的正是真选组的特产火箭炮,熟练地调整好后以真选组特色的粗暴方式一通狂轰乱炸,好好的病毒发射器立即变成了大号彩蛋礼花在空中燃烧绽放,可惜现在是白天不然那景象一定很美。
苦瓜博士都看傻了,要不是被银时拉着跑出来,它差点就要葬身于爆炸之后的废墟之下。
“我说你什么时候带着这玩意儿的,之前根本没见你带着啊莫非你是哆啦土梦?”银时把吓成了白瓜的苦瓜博士往旁边一丢,伸手去抓土方的衣服试图在他肚子上找到四维口袋的所在之处。
“我说别对着你自己的身体耍流氓啊——以前去你家的时候忘在那里了,本想带回囤所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土方把火箭炮收回袋子里,“这家伙才是为了吃把真正的哆啦X梦给害死了,一会儿就以恐怖袭击未遂和故意杀人罪逮捕它回去。”
“所以说我们的毛病都是你这家伙害的吗。”银时走到苦瓜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电得我够疼,不过这身体挺结实没啥大碍。话说魔王一般都死于话多更何况你这个面对满级勇者的魔王。既然你能做出消退味觉的药,怎么就不能做个药来刺激味觉啊!”
“刺激味觉?你们……”苦瓜博士念叨着陷入了沉思,想着想着它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我刚研发出这种病毒的时候在一个地方试验过。那是一个街边摊我看到你们两个趴在那里,就趁老板不注意下了病毒,但时间紧只下了一个人的份,具体是谁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为什么两个人都会染上?”土方想起来他发现自己味觉失灵的前一天晚上有出去过,但具体的细节都忘得一干二净。
苦瓜博士别过头:“我不知道,反正我只能说这种病毒唯一的传染方式是唾液传播……”
现场突然沉默了下来,渐渐的土方和银时的表情变得比鬼还恐怖。突然两人同时抓住苦瓜博士拿蛋黄酱或草莓牛奶狠狠地灌进苦瓜博士的嘴里,苦瓜博士痛苦地挣扎全部被无视——
“没尝过就让你好好尝一尝啊混蛋没吃过蛋黄酱你根本不懂真正美味的酸是什么!”
“那种狗粮谁在意啊,没喝过草莓牛奶就不算是真正吃过甜你没听你妈妈说过吗!”
“谁的是狗粮啊不要把你的猫粮拿出来丢人现眼……”
……
被强灌后的苦瓜博士意识不清,嘴角流出黄色和粉色的液体跟块烂抹布似的,得到的待遇比抹布还不如。始作俑者的两个人一边拖行苦瓜博士一边吵了一路。天色渐渐暗下去,街上的路灯亮起,这暗示着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又过去了。
江户味觉小偷案终于宣告结束。

8。
“……所以最后就这么放了那家伙?”银时含着勺子说。
“没办法因为天人有治外法权,他们的高层都出面了我们也不能做什么,况且照那家伙的情况来看它应该是不会再造成什么威胁了。”土方熟练地将蛋黄酱挤在咖啡上,堆起的高度比杯子本身还高点。
看着蛋黄酱咖啡银时吐舌头做了个干呕的表情,脑中浮现出送苦瓜博士走时的情形:
那根高大的苦瓜居然穿着粉色的大斗篷,有人叫它苦瓜博士的时候还红了脸羞涩地说:
“不要叫我苦瓜博士,请叫我小甜甜,酸酸甜甜就是我~”
……再想下去银时就要真吐了,他连忙扒上几口蛋糕来压惊。但不管吃几口,他总觉得这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好,似乎还差了什么……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它不仅性情大变制作了解药,还制作了一种可以刺激味觉的药物,但地球这边仍然认定是非法药物所以禁止扩大生产。”土方喝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当他看见银时手里把玩的药丸时差点喷出来。
“那家伙偷偷塞给了我一颗,说是算作我们当第一批小白鼠的补偿——这种东西谁要啊。”银时捏了捏药丸,将它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反正没有这种东西我也已经可以吃到甜味了。”
“我说你这家伙要有点常识啊,这种东西不能乱丢必须要回收!”土方低下身去从垃圾桶里捡出药丸包好装起来,当他冷不丁直起身来时,正巧看见银时拿着他的蛋黄酱瓶子往剩下的一点点蛋糕上挤。
“你在干什么?”
被抓现行的银时手一抖把瓶子掉在了地上,尴尬地将视线移向别处。“……就是觉得突然想换个口味什么的,反正就剩这一点了加点别的东西也不影响口感……切一定是跟土方君换身体的缘故搞得我都沾上奇怪的味觉癖好了……”
看到这人拼命掩饰的样子,土方没说什么,只是又买了一份蛋糕——摆在自己面前吃起来。他放一块进嘴里细细咀嚼,又叉起一块伸到银时面前:
“你要来一块吗,万事屋?”
银时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蛋糕和那个一脸严肃却掩不住眼神中溢出的温柔的人,他本以为这家伙不会为他作出任何改变,哪怕是食物爱好这样简单的东西。这个人却做了,虽然很青涩,但不得不承认在用着对方身体的时候,他所吃到的是有生以来所尝过的最棒的甜。
“你还吃不吃啊傻笑什么!”
……就是个不知道看气氛的家伙。银时探身过去一口咬掉那块沾满奶油的蛋糕,舔了舔一抹白色,嘴角轻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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